论语 · 里仁第四
子曰：「惟仁者能好人，能恶人。」
白话
只有真正有仁德的人，才能恰当地喜爱人、憎恶人。 “惟”是“唯独”的意思；不是仁者，便无法使好恶合乎正理。因为私心未除，好恶就容易被权势、利益或亲疏关系牵着走；仁者内心澄明广大，喜欢善人如同饥渴求食，憎恨恶行如同仇敌当前，全是天理的自然流露，不是私欲的歪曲表现。 说“能好”又说“能恶”，并非把二者对立起来，实是仁德一体两面：爱得深，所以恨得切；恨得严，恰恰成全了爱的真实。 只要真心立志于仁，就不会做坏事了。志，就是心真正趋向的方向；心诚然归向仁，那么一切好恶举动，自然合乎正道，哪里还会有偏差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