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语 · 先进第十一

白话

三位弟子退下，曾皙留在最后——这是合乎礼的从容。 他问：三位同门的话，先生以为如何？——并非比高下，而是看志向是否契合大道。 孔子说：不过是各自说出自己的志向罢了。——志有大小，但都发自本心，所以只作肯定，不加评判。 又问：先生为何笑子路？——子路抢先发言，语气豪迈，毫无谦让之意。 答：治国须依礼而行，他言语间毫不谦让，所以微微一笑。——礼贵敬让，治国尤须收敛锋芒，一笑含深意。 再问：冉求说的方圆六七十里的地方，难道不算一个国家吗？ 反问：怎见得方圆六七十里，或五六十里，就不是国家呢？——周代小国亦称邦，不必疆域广大才算国。 又问：公西华说的宗庙祭祀、诸侯会盟，难道不算国家大事吗？ 答：宗庙与会盟，正是诸侯之职；公西华愿做小相，若这算小，谁还能做大的呢？——以小职显大才，愈见其器识宏阔。 孔子所重，不在职位高低，而在心中是否持敬、气度是否宽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