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语 · 阳货第十七

白话

性，是人天生禀赋的内在理则；习，是后天浸染的外在行为。 所谓“性相近”，是说人初生时，仁义礼智的善端虽未显现，却本自具备，因此本质相似，并非完全相同。 所谓“习相远”，是说长大后，因环境、师友、所学不同，有人习于礼乐而温厚，有人溺于物欲而鄙吝，行为便日渐悬隔，乃至天壤之别。 朱熹以为，这里讲的是受气质影响的性，不是纯然天命之性。性虽相近，习却足以改变人；教化的意义，正在此处。 这两句话如明镜，既照见人性本有的光明，也映出后天修为的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