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语 · 阳货第十七
佛肸召，子欲往。子路曰：「昔者由也闻诸夫子曰：『亲于其身为不善者，君子不入也。』佛肸以中牟畔，子之往也，如之何？」子曰：「然，有是言也。不曰坚乎？磨而不磷。不曰白乎？涅而不缁。吾岂匏瓜也哉？焉能系而不食！」
白话
佛肸是晋国赵氏的中牟邑宰，反叛后召请孔子。孔子有意前往，子路便以老师从前说过的话劝阻：自己干坏事的人，君子不入其党。 孔子承认这话没错，随即用坚石、白绢作比：坚石越磨越不薄，白绢再染也不黑。 又反问：我难道是只挂在那里不能吃的匏瓜吗？怎能空守一处而无所施用！ 此章所显，是君子既持守如坚白，又担当如实用；不因避嫌而弃道，不为自洁而废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