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语 · 子路第十三
子贡问曰：「乡人皆好之，何如？」子曰：「未可也。」「乡人皆恶之，何如？」子曰：「未可也。不如乡人之善者好之，其不善者恶之。」
白话
子贡问：一乡人都说某人好，这人如何？孔子答：还不能肯定。 又问：一乡人都说某人坏，又如何？答：也不能肯定。 真正可取的，是好人喜欢他、坏人讨厌他。 因为好人明理，所喜必有其由；坏人私蔽，所恶恰见其正。 这不是标新立异，而是以道义为尺，不因众人毁誉动摇本心。
子贡问曰：「乡人皆好之，何如？」子曰：「未可也。」「乡人皆恶之，何如？」子曰：「未可也。不如乡人之善者好之，其不善者恶之。」
子贡问：一乡人都说某人好，这人如何？孔子答：还不能肯定。 又问：一乡人都说某人坏，又如何？答：也不能肯定。 真正可取的，是好人喜欢他、坏人讨厌他。 因为好人明理，所喜必有其由；坏人私蔽，所恶恰见其正。 这不是标新立异，而是以道义为尺，不因众人毁誉动摇本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