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语 · 子张第十九
子游曰:「子夏之门人小子,当洒扫应对进退则可矣,抑末也;本之则无,如之何?」子夏闻之曰:「噫!言游过矣!君子之道,孰先传焉?孰后倦焉?譬诸草木,区以别矣。君子之道,焉可诬也?有始有卒者,其惟圣人乎!」
白话
子游说:子夏的学生只学洒水扫地、待人应答、进退礼节,这些不过是礼的末节;根本的仁心大道却全无涉猎,这可怎么办? 子夏听了叹道:唉!言游这话错了!君子之道,哪样该先传授?哪样该后精研?就像草木,本来就有品类之分啊。 君子之道,怎能随意歪曲?能从头到尾、始终如一把握全部的,大概只有圣人吧! 二人并非争论道本身高低,而是对教学次第各有侧重:一个怕失本,一个怕废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