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· 告子上
曰:「异。于白马之白也,无以异于白人之白也。不识长马之长也,无以异于长人之长欤?且谓长者义乎?长之者义乎?」
Note
「异」是孟子直接否定对方观点。 白马的白与白人的白,都是眼睛一看就明白的白色,并非从外面强加给我的; 那么,称马为“长”与称人为“长”,难道也只是比量形体高矮而已吗? 所以孟子反问:所谓“义”,是指那个被尊长的人身上有义呢,还是指主动去尊长他的人心中有义? 答案清楚:义不在他人可被尊长的资格里,而在我们自己敬重、选择、践行的心中。 朱熹说:义就是合宜,而这合宜,是从我们内心的敬意生发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