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· 告子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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曰:「非也。《书》曰:『享多仪,仪不及物,曰不享。惟不役志于享。』为其不成享也。」屋庐子悦。或问之,屋庐子曰:「季子不得之邹,储子得之平陆。」

白话

屋庐子说“不对”,是驳斥别人的误解。 他引《尚书》说:祭祀礼仪虽多,若仪节做不到实处,就不能算真正献祭;关键在于心志不为献祭形式所驱使。 意思是:祭祀重在诚敬,光有排场而无真心,再繁的礼也是空的。 他听了这话就明白了。 有人问他为何明白,他就举季子在邹国不受馈赠、储子在平陆却可接受的例子——地方不同,情势有别,礼法自然随之变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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