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· 离娄下
曰:「谏行言听,膏泽下于民;有故而去,则君使人导之出疆,又先于其所往;去三年不反,然后收其田里。此之谓三有礼焉。如此则为之服矣。今也为臣,谏则不行,言则不听,膏泽不下于民;有故而去,则君搏执之,又极之于其所往;去之日,遂收其田里。此之谓寇雠。寇雠何服之有?」
白话
臣进谏便被采纳,建言即被听从,恩惠得以泽被百姓;因故离职,国君派人护送出境,还预先在将去之地安排妥当;离国三年不归,才收回其封地与宅院——这便是君主对待贤臣的三种礼数。 若进谏不被采纳,建言无人听从,恩惠壅塞而不能下达于民;臣一离去,国君就拘捕他,还刻意迫害于其将往之地;刚踏出都门,便立刻没收他的田产与居所——这已不是君臣,而是视如仇敌。 仇敌之间,哪来服丧之礼?服,是心悦诚服;既无恩义,又无礼敬,怎可能有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