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· 梁惠王下
曰:「文王之囿方七十里,刍荛者往焉,雉兔者往焉,与民同之。民以为小,不亦宜乎?臣始至于境,问国之大禁,然后敢入。臣闻郊关之内有囿方四十里,杀其麋鹿者如杀人之罪,则是方四十里为阱于国中。民以为大,不亦宜乎?」
白话
周文王的苑囿方圆七十里,打柴的、猎野鸡野兔的百姓都能进去,是与民众共享的。百姓还嫌它小,这本是合乎情理的。 如今齐国的苑囿方圆四十里,擅杀其中麋鹿竟等同杀人之罪,等于在国中设下一张四十里见方的陷阱。 一个把资源分给百姓,一个把百姓当贼来防;一个出于宽厚仁心,一个倚仗严刑峻法。所以百姓眼里,文王的“小”苑囿显得广大,齐王的“大”苑囿更令人畏怖——自然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