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· 梁惠王下

白话

滕文公问：“滕是个小国，夹在齐、楚两大国之间。该侍奉齐国呢，还是侍奉楚国？” “间”读去声，指滕国介于齐、楚之间，处境危殆如悬一线。滕是周代分封的小国，土地狭小，人口不多，左右皆是强国，所以担忧该依附哪一方。但这个问题本身，就偏离了治国正道——孟子直说“这种谋划，不是我所能回答的”，表明屈从大国、投机依附，并非仁政所取。 若非要我说一个办法，那就只有一条：挖深护城河，加高城墙，和百姓一起守卫它；国君拼死坚守，百姓也绝不逃离——这样才真正可行。 “效”是献出的意思，即献出生命来守护国家；百姓不逃散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内心信服，甘愿同生共死。这并非单靠城池险固，实是以仁爱赢得民心，上下同心，小国亦不可侵。 问依附谁，是向外求靠；答“与民守之”，是向内立本。根本稳固了，国家自然安宁，何须看人脸色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