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· 万章下
「孔子之去齐,接淅而行;去鲁,曰:『迟迟吾行也。』去父母国之道也。可以速而速,可以久而久,可以处而处,可以仕而仕,孔子也。」
Note
“接淅而行”,是米刚淘好、饭还没煮,就匆匆上路; “迟迟吾行”,是留恋故土,脚步迟缓,不忍立刻离开。 齐国不是故乡,所以走得快;鲁国是父母之邦,所以走得慢——这正是离开故国的正道。 该快就快,该久就久,该留就留,该仕就仕:孔子从不僵守成规,只依时势与道义而行。 孟子说,伯夷清高,伊尹担当,柳下惠和易,孔子则兼备众美、通达权变——所谓“圣之时者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