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传 · 多行不义必自毙
“多行不义必自毙”这句话，不是一句诅咒，而是对历史规律的郑重揭示。郑庄公放任弟弟共叔段日益骄横，先纵其扩建京城、吞并边邑，再默许其整军备战，最终在鄢地将其剿灭。共叔段一步步违礼逾制、图谋叛乱，并非一时冲动，而是长期背离道义所致。《左传》点出此语，重在说明：灾祸的根源不在偶然，而在持续不断的不义之举。史书对卫献公被逐不书其名，是责其失德在先；对郑伯突篡位则直书其名，是诛其悖逆之实。可见，是否合乎道义，决定着权位能否久安；不义之事做多了，再坚固的势力也终将自行崩解。
夫子曰
多行不义必自毙，非诅咒之辞，乃天道之衡也。郑庄公纵弟骄侈，养痈成患，始则姑息于内，继则诱其僭越，终以兵临鄢城而歼之。其谋深矣，其忍甚矣；然段之悖礼无度，恃宠而专，筑京不度，收贰为己邑，缮甲聚卒，将袭郑都——此非猝发之变，实积渐之祸。左氏特书“多行不义，必自毙”，非独断段之终，实明祸福之枢在所行之义与不义也。观卫献公失道，孙宁逐之而不名；郑伯突篡位，经直书其名：一以责君之失德，一以诛臣之逆节。盖义之所存，虽强可摧；不义之积，虽固必溃。鄢之战后，郑国数世不宁，岂非天道昭昭，不以隐忍掩其迹、不以权谋易其衡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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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春秋左氏傳
惠公元妃孟子。孟子卒，继室以声子，生隐公。宋武公生仲子，仲子生而有文在其手，曰「为鲁夫人」。故仲子归于我，生桓公而惠公薨，是以隐公立而奉之。
- 春秋左傳正義
○ 正义曰：凡诸侯出奔，皆被逐而出，非自出也。旧史书臣以逐君，仲尼修《春秋》，责其不能自固，皆以自奔为文，以故此注迹突之恶，言其罪之之意。
十三经注疏
- 春秋左傳正義
○ 逼，彼力反，下同。） 〉 敌多怨，有庸。” 〈 （讨多怨者，易有功。
十三经注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