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子 · 无用之用
“无用之用,是为大用”不是说没用看似不合常轨、不入匠人法度之物,恰因不被拘于一途,反能成就非常之功。比如五石大瓠,惠子嫌它太大装不了水,庄子却想到可作腰舟浮游江湖;樗树弯扭不直,匠人不理,庄子却见它免遭斧斤,终得寿考。又如大地广袤,人只踩方寸之地,但若把脚边以外的土地全挖空,人便寸步难行——那看似“无用”的周边,正是“有用”得以立足的根本。墨子主张去除衣食宫室中多余无益的部分,但从未否定根本之需;他所去者,是冗余,而非根基。所谓“无用”,实指不拘于俗用、不役于小技,因而能保全自身,静待大用之机。
夫子曰
无用之用,非废材之托辞,乃全生之大机也。庄子言“今子有五石之瓠,何不虑以为大樽而浮乎江湖”,非夸诞也;惠子见其瓠落无所容,是目滞于绳墨规矩,而不知器之大者,本不役于欂栌扂楔之间。狸狌跳梁而中机辟,牦牛垂天而不能执鼠,用之偏则危,用之广则存。南华注云:“知无用而始可与言用”,盖有用者,必有所诎;无用者,乃无所累。天地至广,人所用者不过容足;若掘侧足之外以至黄泉,则虽寸土之用,亦待无用之地以成。墨子虽主节用,去无益之费,然其所去者,乃“加不温、不凊”之衣、“不固”之宫、“不卫”之甲,非去大用之基也。故无用之用,非弃物也,实藏器于无形,养大用于不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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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莊子
,不过数金;今一朝而鬻技百金,请与之。』客得之,以说吴王。越有难,吴王使之将,冬与越人水战,大败越人,裂地而封之。能不龟手,一也;或以封,
齐物论第二(节选)
- 南華真經註疏
疏〕夫婴兄之性,其不假师匠,年渐长大而自然能言者,非有心学之,与父母同处,率其本性,自然能言。是知世间万物,非由运知,学而成之也。
- 墨子
下之巨务矣。是故子墨子曰:今且天下之王公大人士君子,中情将欲求兴天下之利,除天下之害,当若繁为攻伐,此实天下之巨害也。今欲为仁义,求为上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