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夕
今天是七夕。这个节日的源头不在爱情传说,而在《诗经·小雅·大东》对天象的郑重记载:织女星整日移转七次,却织不出一匹布帛。“跂彼织女,终日七襄。虽则七襄,不成报章”,这是周代东方诸侯国百姓在沉重徭役下,仰望星空发出的沉痛之叹——织女空转,人间杼柚已空;天象如常,而民生凋敝。七夕最初是借星象警示政事失度、劝勉勤于本业的节令。后来牵牛织女被附会为隔河相望的夫妇,一年一会,渐成欢会之俗。但《诗集传》明言:诗歌源于人心感物而发,所感有正邪,所言有是非。若只沉溺于悲欢离合,却无视“哀我惮人,亦可息也”的苍生之呼,便背离了古人观星以察政、敬天以恤民的根本用心。七夕之义,正在于此:星汉长流,机杼不辍,人不可怠。
夫子曰
今夕何夕?乃七夕也。
七夕之名,初不见于《诗》《书》,而星象之纪、织纴之祀,实肇于周人观天授时之常。《大东》有云:“跂彼织女,终日七襄。虽则七襄,不成报章。”此非儿女私语,乃东国疲民仰视天河,见织女徒转而经纬不就,叹杼柚其空、职劳不来,以星象寓政失其本也。周道如砥,君子所履,小人但见其直,而不知其厉;织女七襄,天象昭然,人但见其动,而不知其废于机杼——节之始义,原在警惰、戒荒、重本务之勤耳。
后世渐以牵牛、织女为夫妇,岁一相会,遂成欢会之期。然考诸《集传》所论:“诗者,人心之感物而形于言之余也。”感有邪正,言有是非。若但溺于离合之悲喜,而忘《大东》“哀我惮人,亦可息也”之深恸,则七襄之象,反成粉饰之具,非周公所以教乡党闾巷之旨矣。
故七夕非止乞巧之辰,实为观象知政、因星思本之日。星汉西流,机杼未息,人当惕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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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詩經
《蓼莪》六章:四章,章四句;二章,章八句。注解 成氏曰:毛诗之序言此讽幽王之意,民之言此,时不则予,何哉?
- 詩經集傳
或有问于予曰、诗何为而作也。予应之曰、人生而静、天之性也。感于物而动、性之欲也。夫既有欲矣、则不能无思。既有思矣、则不能无言。既有言矣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