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 · 公孙丑下

公孙丑下上一句下一句

孟子曰:「皆是也。当在宋也,予将有远行;行者必以赆,辞曰『馈赆』,予何为不受?当在薛也,予有戒心,辞曰『闻戒故为兵馈之』,予何为不受?若于齐则未有处也。无处而馈之,是货之也;焉有君子而可以货取乎?」

白话

三处受馈,其实都合乎道义,并不矛盾。 在宋国时,孟子正要远行,赆是送行的正当礼数;对方明说“这是送行之资”,收下自然无碍。 在薛国时,他心存戒备,对方称“听说您需防备,特备军资相赠”,事出有因,收下亦不违理。 在齐国则不同:既无官职,又无差事,更无行役或戒备之实;无缘无故送钱,等于拿财物收买君子——哪有君子能被钱财买通的道理? 朱熹说“全都合乎道义”,确然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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